进球机器，永不熄火

记得2002年日韩世界杯，我还在基层执教。那届赛事留给我印象最深的，不是巴西的五星荣耀，而是一个17岁的葡萄牙少年第一次出现在欧洲媒体的视野里，名叫克里斯蒂亚诺·罗纳尔多。

2002年，我在某支国家队备战营里见过一幕：主帅在开赛前四十天公开宣布一名争议球员「铁定首发」。那不是答记者问的客套话，是一个战术信号——告诉对手和自己人，这支队的核心不容撼动。

1994年世界杯，我在主队备战驻地见过一个场景：一名主力前锋在赛前48小时从伤病中归队，全队士气瞬间升腾了三度。那种感觉不是数字能描述的——是那种"他回来了，这盘棋就不一样了"的氛围。

1998年，我还在某支地方队做助教，带队去法国观摩世界杯。有场葡萄牙的比赛，整支球队在前场一筹莫展，直到菲戈接球发力，那一瞬间整个球场才活了。教练席上的老前辈对我说了一句话，我记了二十多年：“一支球队的天花板，往往就是那一两个能打破平衡的人。”

1986年那届世界杯，我正在备战全国联赛。阿兹特克球场的轰鸣声通过收音机传来，马拉多纳的"上帝之手"和那粒单骑闯关，让整个足球世界屏住了呼吸。四十年后，这座球场完成翻新，以一场葡萄牙0-0墨西哥的友谊赛重新揭幕——而葡萄牙最亮的那颗星，偏偏缺席了。

记得那是2006年世界杯，我还在国家队工作。当时有一个年轻的葡萄牙边锋，满脸胡茬，冲劲十足。那个夏天，很多人还不知道他日后会成为什么样的人物。

3月19日，葡萄牙国家队主帅罗伯托·马丁内斯召开发布会，宣布了一个让无数球迷揪心的消息：克里斯蒂亚诺·罗纳尔多因右侧腘绳肌伤势，不在3月份的集训大名单之列。

我当年跟队出访欧洲，见过不少主教练在名单发布前的那种纠结——名单里写上一个伤病球员的名字，不是失误，是一种态度声明。马丁内斯3月16日公布葡萄牙国家队名单，把腘绳肌还没痊愈的C罗列了进去。这个动作，懂球的人都读懂了。

我在国家队当助教那些年，见过太多"小伤"演变成大麻烦的案例。一个球员说"肌肉疲劳"，三天后躺上手术台——不是危言耸听，是真实发生过的。所以当2月28日，C罗在利雅得胜利3比1击败费哈的比赛里第81分钟跛脚下场，我的第一反应不是"没事"，而是：等检查结果出来再说 …

记得1998年世界杯前夕，我还在国家队当助教，有位老教练对我说过一句话：“真正的足球人，退役之后才刚刚开始。“当时我不解其意，如今望着克里斯蒂亚诺·罗纳尔多以41岁之龄一边驰骋沙特联赛、一边悄然布局欧洲足球版图，这句话的分量，才算真正明白了。